同时他的下面也玩得温柔,变大的性器在禾易的腿心处慢慢吞吞地来回摩擦,禾易欲望来得极快,因为像个考拉似的扒在景航身上,所以他的裤子不像景航能完全往下脱去,禾易的裤子还挂在身上,内裤也还紧紧贴着他的肉户。

        禾易此刻的感觉就是自己在穿戴整齐的情况下被人蹭到了肉逼,这份快感中夹带了一丝新颖,一个硬烫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内裤中捣来捣去,磨得禾易水流不止,这份湿润透出内裤把裤子都给浸湿了。

        景航蹭得温柔,不管自己硬得多可怕,景航始终都只是轻轻地辗压着禾易那热情得想要含住他鸡巴的阴唇,他能感觉到禾易的水已经浇满了自己的鸡巴,于是他一路吻到禾易的耳垂处,轻声道:“宝宝,这么想要吗?才蹭你几下你就湿成这样了。”

        禾易被景航喷出的热气染得耳朵酥酥麻麻的,下面也被蹭得很舒服,但又因为景航的动作有些过于轻柔,禾易有些欲求不满,于是他开始自己挺动屁股把自己的逼往景航的大鸡巴上送去。

        “嗯嗯,哥哥......你快用力啊......我要......要......”

        禾易已经满眼雾水,神情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控制自己的逼往外大大地打开,做好了迎接景航阳具的准备,但是始终都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景航看禾易这个模样有些心疼,他抬手抚上禾易的额头,还有些发烫,看样子烧还没退干净,他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禾易拨开放到床上,粗鲁地将禾易那碍事的裤子大把撕开,禾易的整个裆部显露在外。

        景航把嫩逼上流出的水往下引去,将菊穴也给打湿,等两个穴都被摸得湿软开口后,景航一手一个穴同时插了手指进去。

        “嗯哼......!”禾易一下绷紧了腰,小逼在他的呻吟声中又往外吐了几包水,把身下的床单浇出一瘫水痕。

        景航那插在禾易体内的手指能明显感受到禾易的体温比平日要更高一些。面对在自己眼前扭动吟叫的禾易,他其实早已硬到发疼了,但不管多难受景航都忍了下来,他不管自己那硬到在空气中颤抖的鸡巴,只是继续拿手指操着禾易的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