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跪坐在张开双腿的禾易中间,他用鸡巴对着禾易的肚子轻轻摩擦了几下后开始往上去找禾易那白皙的小腹,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每一次操进禾易的逼里时,这张薄薄的肚皮上总是能印出他鸡巴的形状。
想到这些景航渐渐感到口干舌燥,明明刚刚洗漱时才自己撸出来过一次,因为看在禾易生病的份上,他必须得禁欲,在得知禾易的烧完全退下去后那份炙热如暴风般袭了回来。
景航视线下移又去看着禾易那被撕得稀烂的裤裆,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难忍肉欲扶着自己的鸡巴去找禾易那还有些殷红的穴口,阴茎抵上穴口,他做好了要插进去的准备。
“那我可就要插进去了。”景航刻意压低了声音对着熟睡中的禾易说道。
禾易自然是无法回答景航的,但不管回不回答都改变不了他的逼穴会在下一秒被满满插进的事实。
景航往外不停地喘着热气,下面狰狞挺拔的性器缓缓地突入穴中。禾易被他玩睡着后,穴内的那份湿软并没有消失,在景航又一次舔弄后它更加地水润嫩滑,逼穴热情且轻松地吞下那根炙热巨物。
阳具往深处顶入时,禾易的肚皮果然毫无意外地勾勒出了这根东西的轮廓,温热湿软的穴道把景航夹得腰背挺直,酥麻快感从鸡巴处游便他的全身。
景航并没有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他只是把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禾易也是如此,他的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裆部被禾易给撕开了。
明明背脊和胸膛都有被衣服包裹着的触感,但下身却在身体穿有衣服的情况下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快感的信号,这样想来他们简直像是在偷欢一般。
加之现在的禾易还是熟睡的状况,这让景航难免联想到是自己趁着禾易熟睡撕开了他的档,大大方方地侵犯了他。
这一想法很快盖过了快感带来的兴奋,景航突然玩心大起,他强压下暴戾的欲望双手轻轻扶住禾易的腰两侧,不像以往那样直直操进最深处,而是固定住禾易的身体一点点地往里挤进,阴茎前端的龟头破开穴内挤在一起的嫩肉,直到整根鸡巴完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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