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昼回来了。
“他们说不需要,还说这里的人不会雇外地人。”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办法通过劳动来获取钱财,只能乞讨。
对面那两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好几个在低头擦眼泪了,与此同时,钱币坠地的声音也越来越密集。
在卖惨吗?
我看了看我和昼,开始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刚才莫无凭说我和昼有点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扮作兄弟一类的。
我靠近昼,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昼,我有个主意,需要你配合一下。”
他迟缓地点了点头。
我把昼拉到身前,让他的脑袋埋在我胸前,然后我又将脸贴在他的头发上,做出一幅相互依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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