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他下意识地求饶:“别、很疼,别打了……”
“陛下?”贼人嗬嗬两声:“原来是那老皇帝养的脔宠,老子今天走大运啊!”
他哪里会想到这人是打下半个天下的韩信将军,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将军威名远扬,他们记得他战必胜攻必取的神话,却鲜有人知道光鲜战功背后他已被帝王猜忌至此,连府宅都是破败的。更不会想到帝王和将军也是肉体凡胎,曾经也像现在一样行这苟且之事。
那中心的花蒂被几番刺激早已挺立肿大,圆鼓鼓一颗,红豆似的。那贼人老大低下身去,一口咬住,唇舌并用,品尝什么珍馐似的,嘬出啧啧水声。韩信的腰部猛烈弹动一下,又被另外两个人压住,刘邦从来不会这么伺候他,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让他有种失控的惶恐,整个人都在不住地抖,上边两个人收了老大的眼色,一人一边掐住韩信胸口乳粒,肆意玩弄起来,在白皙胸乳上按出青青紫紫的手印。
“放开,放开我!”他哑着嗓子命令,试图拿出点侯爷的气场。
自然是无人理会。
贼人玩得正在兴头,迫不及待要尝尝这具身体真正的味道,粗大的性器滴着腥臊的水液,没有丝毫犹豫地顶住柔顺的穴口,只刚刚探进一个头部,便被肉壁柔顺的纳入其中,像操进一汪温水里,紧致又软和。“真是个婊子。”老大掐住韩信的腰部,下身一挺,直直插进穴道深处。韩信挣扎起来,可惜他本就不擅武艺,被曲逆候评价为一力士可擒,更别说如今春药发作,即便想反抗也无济于事。
贼人的操干没有一点章法,纯纯将韩信当初一个泄欲工具,力道很大,次次捣进最深处,阴道被干得一阵阵痉挛,肚腹处隐隐作痛,韩信低头瞥一眼,只觉得平坦的小腹似乎要被干出痕迹。身体里是满溢的快感,连手指脚尖都发麻,他虽意识不清,心头却一阵阵痛苦。
好像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在被折辱,韩信眼神涣散起来,他已经开始记不清那段将军的日子是否只是一段幻想出来安慰自己的梦境,如果不是的话,自己又是为什么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正正好取悦到施虐的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