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铭之最近在想:自己可能会英年早逝吧。
虽然房傲天天给他炖什么乌鸡人参牛鞭羊鞭大补特补,可他也受不住房傲拉着他天天上床啊。
明明说好的一周四次却在房傲变态的坚持下变成他每周四天狠狠干自己,其余三天用道具慢慢地玩自己,大补特补的功效他没有体会到,大射特射的肾虚感倒是常常充斥在这具身体中。
有时候肖铭之也会想,房傲或许爱的不是他,而是他这具完美的肉身。
某日他跟房傲表明态度道:“你这么天天弄我我也受不住,干脆你在外边找个私教跟他好好练练得了。”
房傲冷笑着扒了他的衣服,然后在周末这天打破了一周四次的规矩,破例干了他第五次。
肖铭之绝望地被他反反复复肏穴内射,整个子宫都因为过激的撞击而充血红肿,他哭叫着说:“骗子!骗子!你骗我!”
房傲撕咬着他的后颈道:“我骗你什么了?”
“呜呜……说好的一周四次……”
房傲重重挺身把人捣得直流口水,“那你还说要好好跟我过日子呢!”
肖铭之才不管他说了什么,他的手死死扣着沙发,此时肿胀到射无可射的阴茎正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骗子!呜呜好痛……”
房傲却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柔而痴迷地啄吻着他的后脑:“铭之,铭之,我的好铭之,别说会让老公伤心的话好吗?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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