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漏了半拍,他立刻叫出:“主人。”
一左一右压在他肩上的两只手都还没松开,他的手也被箝制住,他只能努力仰着脖子看清楚桃姬。被两个大男人粗暴压住,又看到化着眼妆,一双眼睛过分漂亮,相貌秀气姣好的凉夏像古代的奴隶一样,始终低眉顺眼高举磁盘,他实在觉得很荒诞。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被打了,那个刑房让他恐惧到光想到画面就要全身发冷,如果要不被打,得先像那个举盘子的奴隶那样,他会尽力忍耐。
“嗯,磕头,叫10次,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桃姬对侍浴扬扬手,“放开他,让他自己来。”
压在肩上的手松开了,两名侍浴垂手恭立在旁。
做不做……他呼吸急促,当肩膀被压着,他还能说服自己,他是迫于武力,不得不就范。
现在让他自己磕10个头叫主人,他涨红脸心中羞愤,不做肯定还要被抓进刑房。
桃姬还在咔咔咖剪那盆已经秃一半的花,她的耐性绝不容许自己再继续犹豫下去。
恐惧战胜所有信念,他磕了“主人。”
第二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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