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欲裂,极度渴水的状态中,他疲惫不堪的苏醒。

        用力了几下,手臂支撑半坐起,模糊了一阵眼前终于对焦。

        他在一个简陋的小房间里,身下的石床又冷又硬,墙壁只抹上水泥粗坏,没有窗户,角落有水龙头跟排水孔。他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在他身陷刑房的这几天,在桃姬选定的靠海新居址,临时赶工出来的。为此还压缩了原本一整横面大落地窗采光的宽度,桃姬为了他大兴土木,也是费了心思的。

        环伺房间一片茫然,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大概醒了,把他抓过来。”

        没人应声,但是,立即有两个赤裸着上身,只在下半身围着刺绣巾子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弯腰进来伸手将他拖下床,根本无法站直。“喔!这房间的天花板原来这么矮啊!”他心中想。

        门更矮,只能算是个大狗洞,他被压蹲爬出去。

        一出了房间,刺眼的阳光袭来,他半眯了眼,全身软绵无力,坷坷绊绊的被拖到女人的面前。

        被按压成跪姿的他,勉力抬头望去,跟记忆中的她一样,有偏白而粉雕玉着的东方脸孔,只到膝盖的露肩小洋装,歪歪斜斜的摊在扶手椅上。

        “桃姬阁主,要帮你送名律仪来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女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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