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点点头,心中很是焦急,允朵是个话少的好女孩儿,在这儿挂牌接客,并没有如其他小姐大人般有显赫的家世,因此他向来就多照看她些。若今晚因遇上了雷诺那个混帐而有什么好歹,该如何是好?
正像无头苍蝇般要再直扑大厅,内务局的仆役又神色紧张的来报“总管,两名司夜大人们也拦不住了,包括允朵小姐全都受了伤了。但没人敢挡议员。”
总管一听心里着实慌了也升起怒气,难道要任着允朵被那混帐摧残吗?突然间,一拍脑袋,允朵是右侧的夜度,不是该立即通报右阁主吗?右侧没有总管,他分神照管两边,心一慌都乱了套了!
虽桃姬阁主性格比较冷淡,进阁两个月极少露面,营业时间不在大厅走动,但真遇上了危急,是该请来主持大局,她…可是前阁主的侄女啊!
当下总管马不停蹄的直奔风清阁右侧,活到了这把岁数,还没用这般全力奔跑过。
顾不得礼数,急急忙忙冲进了中式院落,敲开雕着牡丹花卉的紫檀木门,匆匆瞥了一眼,看见桃姬的脚前跪着一个侍浴,正一脸痛苦双手高举一壶仍在冒烟的茶壶,茶壶放在一个小小的瓷杯垫上,巍巍颤颤保持平衡。总管躬身向正在饮茶的桃姬请莽撞之罪。
“总管?瞧你这么匆忙,有什么要事吗?”桃姬放下精致的磁杯,不疾不徐的开口。
“禀报桃姬阁主,今晚有个来客是现任议员,手段蛮横,侍寝的女夜度及两名司夜已经被打伤了。”
“侍寝的女夜度?侍寝的女夜度不是本来就会受伤吗?若规定客人不能打伤侍寝的女夜度,那我们如何开店做生意啊?”桃姬清脆的声音里听不出温度。
“阁主小姐,话也不是这么说,那位客人使用了带刺的马鞭,有了个万一,那名夜度就毁了,将来就没有接客的价值了。”总管一听桃姬的论调不由得大急。
“那先跟他说了呗!毁了夜度,有了个万一,他绝对走不出风清阁。”桃姬还是无动于衷。
总管冷汗涔涔冒下,“桃姬阁主,那位雷诺议员不是好商与的。就怕有了个万一,我们也讨不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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