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褚安毫无被嫌弃的自觉,反而捏了捏儿子温热的小手,低声道:“爸爸出差呢,我也想他。”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任自动驾驶的汽车行驶在凌晨寂静的街道上。
谢迟想起晚饭还在大吵大闹的秦耿,问道:“哥哥呢?”
秦褚安便调出家里的监控,卧室里的幼年alpha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仔细观察,手里拽着的是弟弟的小企鹅玩偶的尾巴。
谢迟瘪瘪嘴:“算了。”
秦褚安被逗笑了,捏了一下小宝贝的鼻尖:“什么算了?都不生气的,小迟。”
生着病的小omega神情倦倦的:“要让着哥哥。”
毕竟哥哥虽然总是吃醋,声音还特别大,吵得人头晕,但等会儿从医院打完针回家了,他知道哥哥一定会从梦里醒过来,皱着眉头问自己还有没有不舒服。
医院到了,儿科的装饰总是很温馨的,谢迟来得太多,甚至能背下墙纸上蝴蝶的分布。
他缩在父亲怀里,陨黑的眼珠没什么波澜地观察针头刺进自己的皮肤,alpha父亲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呼气:“呼——不痛不痛。”
谢迟在药效中渐渐闭上眼睛,这是他又一个在医院度过的童年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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