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做……对得起我兄长吗?」孙权的声音已是藏不住地抖动。

        你嗤笑一声,说道:「你这样偷听,就对得起他吗?」

        孙权没有回话,你又说:「还是,你想跟你兄长一起来?我是不介意,毕竟前後都是玩过的……」

        话音未落,只见寒芒一现,孙权从靴子里掏出偷藏的小刀向你刺来。广陵王岂会在同一处吃两次亏?你不慌不忙地闪开,一手刀打在他关节处,疼得他松开了小刀。你折过他的手臂将他压倒在地,另一手接过他的小刀,往他脸颊狠狠来上一刀。

        鲜血沿着刀刃和脸庞轮廓滑落,孙权惊恐地看着你,像只被猎鸢伏击的兔子。你用冰凉的刀身在他脖子抹了抹,激得他鸡皮疙瘩爬满了脖梗。

        你压着嗓音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是尸位素餐的废物亲王?能够号令绣衣楼,岂是只凭那方寸之物?上次让你侥幸得逞,难道真以为我斗不过你?我现在不穿衣服,都能赢你!」

        孙权咬了咬嘴唇,手偷偷往腰侧摸去,却摸了一场空。他倒抽一口凉气,冷汗开始渗出额头。你轻笑一声,在他耳里,却像刽子手挥刀前的那一声「斩」。

        「小仲谋,绣衣楼里不能带刀,广陵王府也不行。」你晃了晃方才从他身上摸走的刀,开朗地笑道:「真是调皮,果然孙家人都是一样的。」

        「你想做什麽就做吧!乾脆在这里杀了我!看你怎麽跟我哥哥交代去!」孙权发狠骂道,可眼泪已经流满了面颊,混着血,一同化在了廊道地板上。

        「杀了你简单,要交代更简单。绣衣楼最会处理屍体了,怎样的藉口找不出来?你想怎麽死?是晚上偷溜出去,没注意溺水而死,爬树摔死,还是……偷窥被人抓到,愤而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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