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南边儿的淮安城里,坐落着南方最声势显赫的权贵人家,即使在这食不果腹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这座老城也像世外桃源一般,在这乱世里舒展而不紧不慢的生活着。
其中顶顶富贵之家还要属这淮安的裴家,这座金窟窟里的第一大富商,也是出了名的好心肠。每逢灾年便在城门施粥布施,收留一些流离失所的孤儿,可以说裴家有十分之二的人手都是在灾乱中收容起来的。这比例看起来似乎微薄,但裴家已是泗水龙王塔上最突出的富商大贾,这人数便显得十分可怕了。
可人们说起裴家,第一反应是又敬又怕,第二反应却是嗤之以鼻。
前者是因为裴家的现任家主裴玙。七年前裴家虽然已在泗水雄踞一方,可还不是如今这般地位。直到裴玙从已故父亲裴伯言手中接过裴氏商行,彼时裴玙正15岁。作为家主的父亲意外去世,旁支叔伯都紧盯着裴家准备一扑而上,其它商贾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准备将这诺大的肥肉狠狠分食。在数人的围攻下,裴家突然在整座老城中静默下来。一个月后,裴家商行恢复正常运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裴家旁支在泗水彻底销声匿迹,当时叫嚣得最狠的商行也在一夜间分崩离析。
无人敢猜。后来裴家一跃成为泗水的龙头商行,更是没人再提及此事。只是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融入这座老城的流淌的经脉里,裴家彻底成为泗水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
如此强烈的光环下,裴家的草包二少爷因为他的各种奇葩行为就更显得草包。
“驾——驾——闪开——”
春日里的街市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成群结伴的孩子穿街走巷跑来跑去。只可惜马蹄声和携带着风的鞭子声,扰乱了这春日的安宁。
街上行人熟练的快速躲开,只见迎面奔袭而来,一匹威风赫赫的黑马。马上坐着一面红齿白的少年,他脸上稚气未消,还泛着些又嫩的婴儿肥。双眼无端端的上挑,生出了些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媚气。只说皮相,他生的实在太好,忍不住就让人心生好感。只可惜脸上刻薄狠毒的表情,完全冲淡了他的稚气可爱,也隐去了眼角不自觉带出的勾人情色。
原来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裴家草包二少爷裴南。
说起这裴家二少爷也是奇人,他幼时走丢过,直至15那年才被裴家找回。彼时裴玙已经当家五年,众人无不可怜他年少受苦,再见面双亲早已去世。只可惜,这怜悯之情很快就在裴南日日夜夜的一作再作中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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