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许多人本身因为战争已经失去了家人,在重度残疾以后,很难有机会在边城找到自力更生的工作,只能每月等着领用一份最基本的生存保障津贴。
孟鸢早就发现,边城里残疾人的b例远远高于主城,除了战场上受伤的士兵,平民也在战争中被殃及。
疗养院里除了医生护士,剩下的许多工作人员都直接聘用了院里的重残者。但这些就业岗位对于源源不断的新增伤员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风谷疗养院派了专人与二十一区基地对接,他们有专门的器械辅助各类残疾患者转移,不出半天便将所有伤员完成安置。
随行人员在疗养院休整一晚,第二天早上开始返程。
经过五天的奔波,孟鸢已经疲惫不堪,她与宋杏分在一间宿舍,到了房间倒头便睡。
半夜,深度睡眠中的孟鸢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她猛地睁眼,就见宋杏在动作麻利地穿戴,心脏瞬时提起来。
“刚刚收到增援任务,一队反叛军残部对隔壁渔安村发动偷袭,意图屠村。我们现在要赶过去,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四下幽静,能清晰听见走廊里匆忙的窸窣声,所有人都在准备去支援。
孟鸢心脏抨撞得厉害,她和宋杏不同,不需要服从基地的指令,所以现在面临选择的问题。
从沉睡到清醒,数秒之间便要她做出一个生Si攸关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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