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部分伤势过重的人,b如面前的卫兵,他已疼得神志不清,根本无法给自己扎针。
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孟鸢的脚已迈出一步,直至在卫兵面前蹲下,拿起药剂和针筒。
她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没有碰过这些医疗物资,而一些记忆已经深入基因,她丝毫没有生疏地找到血管,扎进针头,推入药剂。
一旦开始,接下来便顺理成章。
“医生,请帮我注S...”
“医生...”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里有一位Omega,她虽然没有穿白大褂,但不仅会注S,还懂止血的办法,专业又熟练,让人不禁想,如果条件允许,她或许可以做外科手术。
孟鸢靠着墙壁坐在台阶上,她已经累得抬不起手。
注S在医学院是最基础的课程,她从来没想象过,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竟然短时间内帮助了上千人。
虚伪地想一想,在Si之前,她也是被称呼过“医生”的人。
孟鸢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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