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偶尔与他对视,我都觉得床边跪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是一头还未被驯服,只松松地套着一个破烂项圈的野兽,好像随时随地就会扑上来,将我撕碎。不过还好,随时随地,但不是现在。
感觉到快要射了,我抽出手指,下床站到他的面前,“过来。”他赶忙把脸凑了过来,我上下套弄着阴茎,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精液一股股射到了他的脸上。我只允他舔干净我的龟头,然后命令道:“脸上的东西,不准擦。”我又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被绳子紧紧系着却还高高翘起的阴茎,弯腰替他解开绳子,然后将之前从他嘴里拿出来的袜子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沈从然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他问我:“可以射精么?”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你觉得可以么?”
他没说话,我收回脚,把脏了的内裤套在沈从然的头上,然后下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想继续睡床还是睡地上?”我在关上衣柜门前,转头对沈从然问道。
沈从然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回道:“地上……”
并不意外的回答,我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和一张毯子,丢给沈从然后,便爬上床准备睡觉。此时已临近四点,外边都已经能听到零星几声鸟叫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运动”了一番,我很快就睡着了,甚至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整。
醒来时,沈从然已经不在了,地上的被子和毯子也被叠好收进了衣柜里,只不过我的那条脏内裤和袜子不翼而飞,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是谁带走了它们。我洗漱完,换上校服,走出了房间。
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可在我走近她时,她翕动了一下鼻翼,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初。我低下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除了淡淡的洗衣粉香气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味道。我刚想开口询问,妈妈就神色无常地招呼我坐下吃饭,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便当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边吃,一边与妈妈闲聊,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背上书包出门了。
明明才不过休了一周的假期,再次回到学校,却总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我从后门走进教室,同学们依然吵吵闹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我拉开椅子坐下,不过一会儿,前桌的凌绪就偷偷塞了一张小纸条过来。
纸上写着:你还好么?这一周都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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