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侧脸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姜理感到自己的心脏都有些停顿了。
他连那五十块都没拿,凑到钟宴庭身边,“你这怎么了?怎么破了?”
钟宴庭瞥他一眼,平时上翘的眼尾此刻耷拉着,不冷不淡地说:“你那堂哥干的好事呗。”
姜理直接跪坐起来,盯着钟宴庭受伤的地方,关切道:“他打你了?他怎么能这样?”
“你们是亲戚,他连你都打,打我不是很正常?”
钟宴庭不是打不过姜何,就姜何这种低等Alpha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可不能把人打坏了,免得程颂又生气,万一不让他回家就不好了。
再说了,受点伤,晚点告诉程颂,说不定程颂就心软了。
不过程颂心不心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傻子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
“喂,你干嘛?”钟宴庭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我又没死,你怎么哭成这样?”
姜理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本来就瘦小的一张脸,几乎被泪水淹了,哽咽着:“他怎么能打你啊,他一个Alpha怎么能欺负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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