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那只可爱的小白鼠了。应该是叫元若吧,那天她被磋磨得可怜呜咽,抖着身子流泪的模样孱弱,未断奶的奶猫一般,非常令他印象深刻。

        那她是想报仇吗?如果是的话他很乐意陪她玩玩。

        在某个人的顺水推舟下,元若的绑架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

        东区,废弃的实验室内

        埃德森双眼禁闭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璟衡拿着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头套给他带上,先前与元若试验过,这个头套上只留下一个大拇指粗的小洞给嘴巴换气,可以完全隔绝声音和光线,就算是埃德森醒来,他也看不明,听不清。

        为了更稳妥,他们两人拿了一些薄荷味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掩盖气味,确保不露马脚。

        璟衡戴上橡胶手套,拿出先前备好的止血带,把埃德森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用止血带绕过扶手,牢牢的把他的手固定住,双脚也是同样的处理方法,绑着椅子腿。

        埃德森已经醒了,头套下的清俊面庞依旧笑意盈盈,即使知道他现在丝毫不能动弹,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

        挺新奇的一种体验。

        前几天的地位倏然颠倒,躺在砧板上的成了埃德森,而元若正磨刀霍霍打算实施自己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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