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在他体内烧起来,一波有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身子,他的腿已经发软,不得不用手撑着桌面来稳住。
想要吃肉棒的骚穴渴得流水,他内心挣扎了一下,微微曲着腿用桌角偷偷磨着穴。
他轻喘着气,桌角的棱把西装裤顶进穴口,他缩紧穴,把布料更多的吃进去,裤子的纹理已经湿漉褶皱,他扭着屁股慢慢地磨,一边偷偷自慰一边观察着元若。
元若把埃德森的皮带在掌心缠绕了两圈,手上用力对埃德森的上半身把皮带甩了出去,皮带宛若游龙一般发出“啪”的破空声,精准地落在他的胸膛上,这一打也将埃德森引以为傲的制止力破开出个孔,他胸膛上火辣辣的疼让他无法再故作镇定,向来只有他鞭笞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打他。
他握紧拳头,锤着椅子扶手,被笼罩在漆黑头套下的脸换上愤怒的神情,不可遏制的气恼蒸得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元若眼看他情绪失控,轻声笑了下,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衬衫,一身金砌玉琢的白皙皮肤上交错着她打出来的痕迹,艳丽至极。
她换了只手,虎虎生风地继续用皮带抽打着埃德森,没有了衬衫的阻隔,皮带落在身体上的声音更加清脆动听,每落下一次,她面前这具劲瘦有力的男性身体就会可怜的颤抖一次。折磨埃德森让元若获得莫大的快感,甚至和做爱的感觉不相上下,心脏好似被热流填满,舒服得想喟叹出声。
她停下鞭打,手指勾勒着埃德森胸膛肌理起伏的弧度,若即若离,轻描淡写。柔软的指腹沿着鲜红的带痕巡回抚弄,她下手有点狠,他身上有些痕迹已经破皮淤青了,如果不揉开的话情况可能会更严重,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揉开淤青。
而在由头套构筑成的逼仄狭窄的空间内,埃德森低沉的喘息清晰可闻,胸前的疼痛清楚地透过皮肉渗透到心脏,但柔软的触碰揉捏却生出密密麻麻的痒,他眼中某种躁动的情绪随之在翻腾,疯狂叫嚣着想要摧毁,或者掠夺。
有道湿热的气息喷撒在他的身上,温柔的像阵转瞬即逝的微风,为他送来少女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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