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对这种会所的仿生人服装有什么指望。但是,算了,无所谓……只是仿生人的部分裸体罢了。
布鲁斯和席勒进入了卧室。
席勒站在入口处关上门,让布鲁斯先进去观察整个房间布局,也是让这位小客人选择自己更想使用的区域。
他额角的指示灯现在是蓝色,平稳,安定。
布鲁斯在四处转了一会儿,回过身看他,“所以,呃……我是说,然后呢?我们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好吧,他该死地终于理解到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的“理论和实践有区别”是什么意思了。
“你选择的是最高级别的套餐,可以解锁所有服务内容。你有什么想尝试的吗?”
那双属于仿生人的灰色眼睛紧盯着他,让那些同学们讨论过的各种粗鲁话题瞬间在他脑海里飘过一遍,他有点儿口干舌燥,却依旧不想在一台机器面前露怯,装出了一副使用者的姿态,“从最正常的开始就好,安卓。”
然后布鲁斯看到仿生人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在仿生人的脖子——领结上。
“你想替我脱衣服吗?循序渐进地接触我会让你更容易进入状态。”
看在对方是个少年的份上,甚至很有可能是个雏的份上,席勒宽容地做出了指导。这很少见,毕竟根据数据统计,选择他的客户通常有些难以言喻的……喜欢被骂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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