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下来,但车门打开后两人所看到的景象却并非之前两人身处的房间。

        之前的房间似乎彻底变成了一个同尺寸的透明玻璃箱,底部垫着红色的天鹅绒软毯,外部罩着类似窗帘般的帷幕,透过幕布间隙可以看到外界是一个非常空阔的……野外?

        或者更确切的说法是公园。

        不规则石板铺就的蜿蜒马路两侧是碧绿的草坪,过于高大的绿色树木在路两边成排种植。彩色气球和类似宣传横幅一样的东西被悬挂在树干之间,形成庆典活动般的氛围。

        看起来就像……某种会展。

        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个玻璃箱,布鲁斯还可以看到围绕公园的马路周围还布置了很多其他的同类玻璃箱,数不清的透明人形在公园里来来往往,围绕着不同玻璃箱观赏。

        等等……这些透明的人形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布鲁斯估计着对方的尺寸,察觉自己的身高最多可能只到对方的膝盖。

        那些其他玻璃箱里的“人”,如果姑且能这么称呼的话,倒是和他们身高相同,但也是透明的,身上还有着耳朵和尾巴。想到这里布鲁斯猛地转头,看向了还躺在车后座里微微颤抖的席勒。

        随着轻微的“哗啦——”一声,原本遮盖着四周的帘子被拉开,光线猛地涌了进来,也让布鲁斯彻底看清了他和席勒所在的这个玻璃箱是什么情况。

        他们所在的玻璃箱被放置在一张相当大的木质桌面上,桌子后面还有一个透明人在弯腰忙碌着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一串“我产品都成墓碑了你就让让我吧”的文本飘在对方脑袋的上方,而桌面上……布鲁斯看着那个写着“兽宠繁育展示区”的立牌,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随着前来围观的透明人越来越多,几个透明人和桌子后方的工作人员开始交谈起来了,布鲁斯意识到自己能够听懂对方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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