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要和仇枫好,在寻找君不封的路上,解萦灰心丧气地想,如果十年也找不到君不封的踪迹,如果那时的仇枫还心仪自己,也许,她可以试着接受他的爱。
但刚才那难以自控的亲近显然告诉了她一个残忍的事实——她自始至终没打算接受除君不封以外的其他任何男人。
仇枫的吻落到她脸上,仅是难耐的不适,而吻落到身上,那几乎是要吐了。
才出谷的时候,解萦就想着要报复君不封。他不是天天想着要自己嫁人生子吗?他不是宁肯绝食都不愿意接受她吗?那她还就偏偏作践自己了,勾栏院要去,少侠们要嫖,以后她还要去找那天底下最坏最脏的乞丐睡觉,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君不封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决定她的前途命运?她就是要用这糟践告诉他,他最珍视的东西,她不稀罕。
但解萦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仇枫仅是稍微亲亲她,她就恶心得无以复加。
她不厌恶仇枫,这作呕与他没有关系。
他是洁身自好的善良道士,和他那个假惺惺的师父截然不同。
可君不封的阴影还笼罩在她身上。
她恨他。
是他把自己变得满心满眼全是他,是他害的她再也接受不了别人,只能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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