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彻顿住,不敢再有下一步举动了。

        他也清楚,那种事要是换作声声,他也该死的在意。

        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叶彻又回到搓衣板前双膝下跪,想要用这种惩罚的方式来向声声证明,他的心对她绝对忠诚。

        可他越惩罚自己,叶声声就越觉得他有鬼。

        在被窝里闷了半会儿,冒出头来的时候见叶彻还跪在搓衣板上,她问:

        “你很喜欢跪着吗?”

        叶彻看她,脸色变得很黯然。

        “我只是觉得我确实错了,不应该主动招惹任何女人。”

        这个他狡辩不了,就是他的错。

        从一开始他不在婚礼场上给别人机会,别人又怎么对他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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