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慕容南走了,他转眼看着缇娜,哼道:

        “你可知道你喝的是什么?”

        缇娜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给她喝的是那种浑身发痒的药,瞪着扬沉,她狰狞地喊:

        “就算我痒死痛死,我都不会去解的,这一次,我就是要用我的命,换叶彻的命。”

        扬沉摇头,“你太小看慕容大少爷对你的狠了,你刚喝的药,是会让你四肢瘫痪,除了一颗脑子,任何地方都将从这一刻开始,慢慢溃烂,长满蛆虫的药。

        你甚至会亲眼看到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但你若解了我家总裁的降头,我就会给你解药,将你送回K国。”

        前一刻慕容南吩咐了,这一次只会让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不管她解不解降头,她都必死无疑。

        再盯着缇娜,扬沉劝道:

        “所以,你是想亲眼看着自己身上长满蛆虫,躺在地上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还是解了我家总裁的降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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