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声声看了那医生一眼,抬了抬被包扎好的手,“我真觉得没事啊,你看,还不是能动的吗?”
“叶太太先别动。”
医生忙呵斥,“好不容易止住的,你再动可又裂开了。”
叶声声明白了,立马规矩点。
叶彻心疼地看着她,喉咙里酸涩的说不出话。
医生看向慕容南。
“叶总的情况我们实在束手无策,但他下回要发作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他打麻药,这样或许他就不会咬叶太太了。”
他们也研究不出来,这叶总为什么会忽而失去理智,又为什么要用叶太太的血,才能让他恢复。
他们明明给叶总检查了,他身体是无碍的。
“嗯,那她呢,她流了那么多血,要怎么才能恢复?”慕容南问。
医生看了一眼叶声声,又看了一眼叶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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