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装傻什么也不知道,继续仍由师父跟她在这里单独待下去。
她不能害了师父。
倏然起身来,连翘喊道:“师父。”
刚脱了衣裤踩入山洞温泉的云薄,听到徒儿的喊声以后,整个身子再次僵住。
他抬头看向她,见她站起了身,仿佛随时都会转身面向他时,他更觉得心虚。
没想到徒儿,还是分辨了出来。
这会儿他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连翘没听到对方回应自己,又扯高嗓音道:
“师父,你不是阿起,你是师父对吗?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冒充阿起,但是我想知道,阿起现在在哪儿?
我们俩又在哪儿?你这样做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云薄闷了会儿,从温泉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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