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不知道说什么。
他很清楚,她一个小丫头就算不听话,他也拿她没辙。
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
他不痛快,她又怎么能好过。
“起来,帮我宽衣。”
也不知道拿什么方式报复她,叶彻只得命令她做事。
尽管一看到她,他就会想到她跟别的男人苟且的事,但他又不愿意将她推开。
或许这折磨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叶声声坐在床上不动。
叶彻蹙眉,冷眼看她,“听不懂?”
叶声声还是不动,“你不是把舒语都接回来了吗,你让她给你宽啊,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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