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又梦到你了，怎么不对我笑啊？”
以前梦里的茯苓可温柔了。
茯苓：……
“程锦，你喝醉了。”
茯苓嗓音清冷，却被程锦抓住手腕，程锦难过的说：“这次你连在梦里都不愿意搭理我了吗？”
众人：……
这委屈唧唧的表情和语气，你别太离谱！
“这不是梦！”
茯苓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被程锦这么一闹，她很尴尬啊。
“你骗我。”程锦忽然抱头蹲在地上痛哭，“我问过姜绾了，你没这么快来京都，所以肯定是在做梦。”
“你回姜绾的信，都不回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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