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
我将自己有关炁的研究,可能会感炁成功的办法,从尹喜那里得到的引炁之法,还有这半生的修行感悟全部留在了秦国,然后离开了那里。
他们或许真的是人族的希望,但他们不会是我的希望。
或许许多年之后,嬴氏真的会带领人族颠覆血统的掣肘。
但那时我大抵已经看不到了。
我离开了秦国,准备动身前往宋国,沛县。
那里是我的家乡。
这天,我骑牛行至梁国郊外,正闭目养神,思索着如何让普通人感炁,又如何能够将引入体内的炁就在体内。
忽然听到有人大呼“先生”。
我看过去,发现是我曾经的弟子阳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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