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麻衣……”苏恩曦说。
她想提醒路鸣泽酒徳麻衣受了伤。
路鸣泽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扭动着肩膀。
他居然一直都塞着耳机跟女孩们说话。
“谁?”他忽然低喝,抬头看天。
受惊的苏恩曦和麻衣也一起抬头。
就趁这个瞬间,路鸣泽抢上一步拥抱麻衣,双手把她瀑布般的长发揉成一个鸡窝,然后像个顽皮的孩子那样笑着跑掉了。
冬日暖阳高悬,阳光斜斜着落进院子里。
酒徳麻衣也不说话,摘下头发上的梳子缓缓梳理长发,苏恩曦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比路明非那个孩子还要难带啊!”
此时此刻远长野的路明非:“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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