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的死侍,而且……也不全是因为死侍。”

        酒德麻衣慢条斯理地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从被樱伏击到死侍潮,再到逃离之后乘坐飞机赶回来。

        “蛇歧八家除了那位少主和人偶以外,居然还有这么强的角色吗?这也太危险了!”苏恩曦边上听得连连咋舌,忍不住轻声说,“妞儿,可别轻易死了,我朋友不多的。”

        酒徳麻衣有些诧异地看着苏恩曦。

        来自男性的钦慕之词和热烈情话她已经听到耳朵生茧,却同性朋友简单的一句关心下有点不知所措。

        她和苏恩曦的合作已经称得上默契间了,可是要说朋友……她们算得上朋友么?

        她们只是同一个男人的工具而已,如同剑与剑鞘之间的关系,只是彼此依赖。

        “关系那么好的话……就帮我抹浴盐吧!”麻衣慵懒地说。

        “好呀好呀!全身上下都可以随便摸么?”苏恩曦也觉得那句关心的话说得太亲密乃至于有点恶心,很高兴麻衣用了简单的一句话就揭过了。

        “呀呀,那么好的工作我也跃跃欲试哦。”带着笑意的男声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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