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祝告么?”上杉越从源稚生跟在源稚生身后走进神社。

        “我不想求什么。”源稚生说。

        他缓步走进空旷的本殿,在中央的水墨屏风前缓缓坐下,面对着敞开的殿门,那里有狂风暴雨扑入。

        上杉越靠在门柱上,上下打量着这片久违地地方:“没想到居然被修复了,早知道就等他烧干净了再跑路了。”

        上杉越叛离蛇歧八家的时候,在自己的影皇法衣上浇满汽油把它扔向木质的神殿,那把火烧毁了大半个神社,如今的神社是后来翻修的,只有少数几间房还保持着当初的模样,后殿就是保存下来的旧屋。

        站在这里隐约可以闻见蛇岐八家千年以来的血腥气。

        “如果这次的战争失败了的话,那么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源稚生不悲不喜。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很难表述他现在的心情。

        以前他从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每次问起橘政宗的时候,橘政宗总是表示他父亲是个伟大的人物,其伟大不可思议。

        于是在源稚生的心中,父亲大约是战国武神般的英雄,想必是战后日本极道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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