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这孩子这几年变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哎,难道皇家子孙,涉及到权利地位时,真的会变吗?”
刘喜紧了紧嘴唇,垂手回道:
“老奴不敢妄议。”
“明天,你亲自去趟钰王府,吊唁一下双将军,他毕竟同钰儿一起,为大宁国做过贡献,你去了,许多想说话的人,也就闭上了嘴巴。”
“皇上英明,老奴钦佩!”
“呵呵!你是觉得,溪儿带人来朕面前奏钰儿的本,朕还会像以前一样,下道圣旨,将钰儿已经对外宣布完的事给打乱吗?不会了,朕虽然老了,却比以前还清醒,这个皇位他好容易才同意接下的,如果连这点权利朕都要剥夺,你觉得他还会来接这个皇位吗?如果他不接了,这个皇位朕要传给谁?溪儿心事太重,没有大度之心,铭儿又小家子气,没心机,只有对这个皇位丝毫不感兴趣的钰儿才合适,再说了,朕已经下了册封圣旨,他现在说出口的话,就是金旨玉言,若不是他说他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朕早就让他即刻登基了。”
皇上的话,让刘喜很感动,他双眼泛红的看着皇上,哽咽着点头道:
“皇上,恕老奴直言,您现在,真是看开了,您这么做是对的,双将军过世,钰王爷本就难以接受,他想用高规格的丧葬仪式来慰藉他悲痛的心情,老奴也觉得可以理解,老奴这就去准备,明天一早,便去钰王府吊唁……”
皇上满脸平静的点头,
“钰儿在登基之前,遭遇这样的事,虽然残忍了一些,也算是对他的鞭策吧,让他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朕已经预料到,正月十八之前,不会太平的,回头你嘱咐他一句:玉玺,放好了,即便是登基当天,也别露了天,以免落到别人手中。”
刘喜忙躬身点头,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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