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说了,玉宸母亲虽然有不少性格缺陷,可她还是很守妇道的,若她真想做那种事,为何要偷偷摸摸的?
须知,本族并不禁止改嫁,若她守孝期满后想嫁人,在十四年前就能找好夫家了,她到现在还孑然一身,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魏钦之出面替王七巧说话,不少族人还真信了,不过,其中有部分人却知道真正缘由。
王七巧不改嫁,其实就是为了魏玉宸,她从小就特别宠溺这个独子,生怕带儿子去夫家后会被继父虐待,所以一直以为夫守节的名义寡居,这样她既能捞到个好名声,也能从族里得到更多好处,好将儿子抚养长大。
她性格如此讨嫌,却没有被族人过分排挤,正是因为这十七年来的坚持,才让众人对她有所敬重,要不然,以她这些年做的事,早就该被赶出村子自生自灭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上蹿下跳?
有许多人已经想明白了,王七巧这时候怀孕,恐怕是跟村里哪个汉子勾搭上了,因为魏玉宸现在已经成年,又拜在族老门下学习炼丹,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儿子成器,王七巧自然没必要再继续守寡,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忍不住跟哪个汉子做出苟且之事,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唯一的意外,就是他们办事前没做好措施,在公开关系前就让王七巧怀了身孕,这下被楚阳捉住痛脚,反倒坏了这么多年来的名声!
不过,这些事情大家都只是想想,要真说出来,岂不等同当众打族老的脸?
魏玉宸听到魏钦之的话,神色振奋起来,对着众人怒斥道:“师父说的对,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要不然她早就改嫁了!”
然而,众人却没把他当回事,许多人还不屑的瘪瘪嘴,一点面子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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