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玄景垂首。

        他知道百里青因为年少时的经历性子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所以和他相处时尽量陪着小心。

        就连说话都是字字斟酌。

        怕说错话得罪了他,毕竟玄家满门的荣辱和性命都压在了百里青身上!

        百里青摸着玉穗道:“玄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即便他这么说,玄景也不敢苟同。

        准备和百里青合作之前,他就了解过这位主子,性子阴冷,没有表面看起来无害。

        他笑着道:“君是君,臣是臣,即便殿下是个温和的人,属下同样会如此态度。”

        百里青只冷冷地瞥了眼玄景,耳边是呼啸的北风,谁都没再吭声。

        回到据点客栈,两人分别回了房间。

        深夜,百里青额头满是虚汗,神色惨白,似乎正在梦呓,倏地,他醒转过来,整个人惊坐而起。

        他只着了里衣,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却丝毫不觉得暖和,只余满身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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