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若真能有一个混合了他跟大哥血脉的宝宝……那该会多么高兴,那该会多么幸福?区区的一点心理障碍而已,难道比自己与大哥的高兴和幸福重要吗?
而大哥,也绝不会逼他一窝一窝地生,大概率只会要一个宝宝,他大概率只要忍耐十个月叫他心情别扭的孕期。因为大哥是很珍惜他的身体的,当初他偷着喝药被发现,大哥气他避孕是其一;气他损伤自己的身体,还更多些。
那么,是因为大哥重伤了他的父亲,最终导致了他父亲的死亡吗?
可是,父亲固然很亲、也不坏;大哥却是更亲、更好。都这么好,这么亲,为什么不能抛开亲情讲讲道理?讲讲良心?先背叛的人,明明是他的父亲……就在努力找理由说服自己的某一刻,他猛然醒悟:
他可以不必继续了。
因为在最后找出来的种种理由的背后,无非是一件事实,他对阎希平的思念和渴望,已经战胜了其它的所有。
阎希平望着他,还在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他把阎希平收回去的手轻轻拉住,手心里的汗让他很懊恼,他怕爱干净的对方会嫌他脏,直接把手抽回去。
好在,阎希平任由他拉着,没有动,他把阎希平冰凉的手放到了自己温暖的大腿上,收回了自己汗津津的手掌,阎希平手的重量和温度透过了他一层布料偏薄的军裤,他感觉大腿上栖停了一只玉白优美的蝴蝶,落了一朵轻飘飘的花,他一动也不敢动,怕惊走了他的蝴蝶和花。
从大腿到口舌都僵硬了,他紧张兮兮地,说,“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大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阎希平面无表情:“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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