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疼不?”她问。

        陈涯低头看了一眼:“疼?不疼。这种没感觉的。”

        “我不是问那个疼不疼……我是问你的肚子。”

        “肚子?肚子怎么了?”

        “那没事了。”

        回到房间,把门锁上后,江心海在一片沉寂的环境中,拿头勐撞着床板,如同蛆虫一般扭动。

        ……

        第二天,江心海松松垮垮地来到学校,发现周围的同学或多或少都有点躲着自己。

        她在学校除了室友,没有多少谈得上是朋友的人,而且脑子里全是陈涯的事,对于周遭的环境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钝感力。

        所以直到第一堂课上完,她都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等到隔壁系一个男生过来,小心翼翼地对她说,如果心情不好,可以跟自己倾诉的时候,江心海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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