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不加掩饰的愤怒与恨,都能成为他赖以生存的养料。

        “林老板,去年听您优秀企业致辞,气度大、站位也高,那会儿我就想结识您,”戴眼镜的那位站起来,绕到林维康左侧,他举杯,“今天严局给我这个机会,您也肯赏光,真是太荣幸了,我一定得敬您与令公子一杯。”

        林衍刚要站,林维康顺势把手按住他的大腿。

        气氛忽然凝滞。

        “赵老板,翁斯南这批货,你想要,我也想要。这一杯酒,说不清楚,我可不敢喝。”

        林维康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晰。

        林衍一怔。

        他知道林维康的进出口贸易生意做得很大,但这句话……

        全然不像是正正当当的贸易纠纷。

        “林老板,林老板,是手下人不懂事,”赵老板杯子举得更低了,他眉梢往下低,“该认该罚的,我不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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