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停的雪在夜晚又一次落下。
林榆与乔良走在有点凉意的街道,车辆来来往往,暖hsE的路灯浅浅地照耀着。
“你冷吗?”乔良问她。
其实是有点冷的,林榆把外套紧了紧,还是答他,“还好。”
冷意让她的酒劲去得更快了些,她静静地感受到两个人散步这件事里隐藏的暧昧。
她刚想说早些回去吧,就看见乔良停下了脚步,明明是这样冷的夜晚,他的额角却沁出点点细汗。
他咽了好几下口水,双手也握得紧紧的。
“林榆,我想,想说……”在他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里,乔良好像第一次这样紧张,“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站在几百人的高台上辩论过、面对完全不熟稔的脸庞用异国语言演讲、从几千米的高空往下跳伞,又或者爬上需要x1氧才能维持生存的高山。
那些时候的心脏全然没有此时跳动得剧烈。
他也从未有过地如此担心自己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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