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虚弱地上下扫视他,接着叫了他一声,“父亲。”

        “你帮爸爸引开了坏人,不愧是我的儿子,有勇有谋有胆量,”林维康从不吝啬夸奖,“爸爸太欣慰了。”

        这种近似对幼儿的夸赞,总会让人生出一种别扭感。

        但林衍明白林维康是刻意维持出这种状态,他要保证自己在上位,这种不把对方当作平等之人的夸奖,是一种矮化。

        他忽视了林衍是成年人的这件事。

        “我只是想着……要保护您。”林衍说。

        “你吓到了,别多想,好好休息,”林维康说,“我新的生意忙不过来,等你休息好了,就来帮我。”

        这是很明显地许诺让他更进一步接触林维康的生意。

        “好。”

        林衍点头,在林维康起身时,他又握住了林维康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