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走近一个法蒂玛式风格的玻璃杯,杯子上切磨出狮鹫的纹路。

        她垂眸,凝视着历史的碎片,好像从今天的视线里,能看到几千年前它的创生。

        “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林榆轻轻地说,“它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代主人的更迭,或许还经历过战乱、饥荒、迁徙……”林榆说。

        “就好像能看到无数只手举起它,用它喝不同种类、不同酿造方式的酒,”林衍接话道,“直到今天,它被放进博物馆,成为一件文物。”

        林榆看向他无b认真观览玻璃杯的侧脸,她猜不透他说这一句话的目的,就好像它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有感而发。

        恍惚之间,林榆感觉林衍好像并不……总是需要防备的。

        林衍恍若未觉,他接着说,“如果能提取文物的记忆,我们没准能够看到克里斯提尼划定阿提卡三分区的现场。”

        林榆愣了几秒,她嘴角轻轻地g起,“是啊,也有可能跟随腓尼基人穿越直布罗陀海峡,在危险的洋流之间,被用来饮下葡萄酒。”

        管他有没有目的呢?

        此刻的语言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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