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成这样啊,”他看她眼泪流不完,放下手,“姐,算了吧,不做那些太辛苦的。这样,你和姐夫在都铎国好好生活,我去一枪崩了林维康,你塞点钱,不塞也行,我进去坐几年。我出来你跟姐夫养我,行不?”

        “林维康那些钱够咱们花销三辈子了,日子都好过。”

        他握住林榆的手,在她的手背处打圈。他的语气是玩笑,但谁都知道,只要林榆一句“好”,他真能现在就上飞机飞回台关市,对林维康举起枪。

        “滚啊。”她说。

        他用做作的语气说,“我能滚去哪呢?姐,我跟你一样,也是没有家的人。”

        “你没有家?你回去跟林维康磕几个响头,什么不是你的?”林榆说这句时,唇间抿入了一滴苦涩的眼泪。

        或许是情感崩溃,她没有控制语言。

        他叹了口气,“姐,我们回家再说,行吗?”

        “别来装好人。”

        林榆感受到什么东西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她抬眼,看到一个文件袋,文件袋有些皱褶,像是他已经准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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