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笑了起来,握住手里的瓶子,双眼迸发出了炙热的光芒,坚定的道,“我一定会成功的!”

        其实,两个男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他们自己幸福就好。

        若是没有师爷在,就县太爷这单纯的小模样,指不定就被谁给吃了。

        县太爷拿了秦麦心的好处,偷偷的告诉秦麦心道,“这次发粮食,你那个渣渣的爹的家里,我没让人给,还有以前那些欺负过你弟弟和你娘的人,我也没让人给。我就是想看着他们饿死,让他们再欺负人,试试!”

        秦麦心闻言,笑了起来,她挺记仇的,没想到县太爷比她还记仇。

        和县太爷师爷告辞后,现任会长和前前任会长那儿,秦麦心也都去了,并且送了礼物,前前任会长的闺女,现在过得挺好的,有些脾气也改变了,至少没有再遇到像前任会长那样的渣渣。

        今儿个是大年三十,拜访完三家后,秦麦心还要回家去准备年夜饭,谁知,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瞧见门口有一个她算不上熟悉,也算不上不熟悉的人,在门口徘徊着。

        秦家三婶是被秦家老宅的那群人,赶出来,到秦麦心这里来讨食物的,要是要不到,她今儿个也不用回去了。

        秦麦心等人回到司马林县的事情,是住在她们对面的成月一家偷偷的跑去通知秦家四婶和秦家小姑那伙人的。

        这次,司马林县不少人都收到了免

        费的粮食,可就成家没有,秦家老宅也没有。

        秦家小姑得知这些事情,就知道肯定是秦麦心在搞鬼,心里免不得又急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