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脸如黑炭。
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瞬间僵凝。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面罩寒霜的女人,又垂眸看了看指尖上的血渍。
直到确定自己被她砸出血了,不由得怒火高涨。
“疯了?”
他危险地半眯着黑眸,阴测测地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
“如你所见!”南笙冷冷回道。
看到他额头溢出血丝,她没有丝毫心虚或愧疚,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报复成功的快感。
毕竟他这点伤跟她昨晚所承受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她只恨怎么自己没再用力一点,给他脑门砸个窟窿才好呢!
男人有时候就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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