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解释了,他不信,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傅行止你够了,这是我的东西,不管是谁送我的,你都没有权利扔掉它!”她挺直腰杆,与他怒目相对。
“我没有权利?”他怒极反笑,脸色已黑到无以复加。
“你有什么权利?你是我什么人?!”她气急,口不择言。
她说,你是我什么人……
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灭了他满腔怒焰,也浇灭了他所有炙热。
“呵~”
熊熊怒火,最终化作一声自嘲的冷笑。
傅行止走出卫生间。
背对着南笙,手脚利索地换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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