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可以现场表演一个煎蛋了。
下意识用袖子狠狠抹了下唇瓣,似是想要抹掉他残留在她唇上的痕迹和悸动……
他有病吧!
突然亲她做什么?
不止他兄弟在场,最重要的是他还在手术呢!
蛇精病啊!
傅盼盼在心里气愤填膺地骂道。
见她用袖子擦嘴,一副嫌弃他的样子,男人的黑眸危险地眯了眯。
“果然。”
但他丝毫不怒,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没头没脑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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