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敞篷车里的男人在大声的鬼叫着,那一束束幽光随着这辆镶着头颅的汽车一路绽开,有随着远去的引擎声逐渐合拢,缓缓钻入地下,除了皲裂的地面,远处飘着的引擎声,一切回归了死寂。
这时候,小巷子才探出了一颗瘦削的人头,而路旁灰色楼宇内稀稀落落的头也探了出来,那些久经风霜而未维修、惨白不堪的路灯早就因为大地的震动而一闪一灭,但这些人头无论是在灯光下还是灭灯时都漆黑的只能分辨出轮廓,它们左侧是恢弘冲天的偶性旋光,绚丽的霓光像映在玻璃窗上般、搁浅在这些白脂膏般面颊或磨砂钢灰的面金属板上;而右侧,一排排歪得不成样子的路灯,像白色信号灯群般接二连三的闪烁、熄灭,在一整条彼直的电路板干线上,竭力而又有规律的传递着电信号。但很快,随着刺耳的电火光乍响,它们全部死掉了。整座五区此时此刻完全的浸润在了首都的余光之中,甚至灰色粗粝的楼体颗粒上都回转着那细碎的迷醉光晕。
杜洛华兴奋的、却是一瘸一拐的赶回家,这座城市早就烂了,所有人都会死!他跨入了家门旁的残垣破壁,快感鼓噪着他的下半身,带者最大的肆意竟冲向熟睡着小亨利的房间,一脚硬跺在木门框上,孩童惊吓的啼哭声紧接着素脂门的内部结构断裂炸开,屋内惊慌了起来,哭喊声、错乱的步声,每一处的纷扰都浇盛了杜洛华内心的焰火,
“宝贝,猜猜是谁来了!”
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门框崩裂乍开,客厅窗户外的工地白光瞬间打在安娜·卡杰妮娜一丝不挂的暂白躯体上,她的蓝色眼睛充满了惊恐与愤怒,可这时候的杜洛华痛快的咳嗽两声,愈加的兴奋,
“我来了,婊子。”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你……”
杜洛华扑向安娜·卡杰妮娜,猛地压在那团白花花的肉体上,双手颤颤巍巍的抓上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自己的下半身往那肥大的女腿根部使劲蹭着,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这团肉在发疯的折腾着,她的双手掐在他的臂膀上,要命的指甲尖扎的他肉钻尖儿疼,他重抽了下面女人一巴掌,而安娜另一条腿膝关节也毫不留情的撞在他的小腹上。杜洛华吃痛得回缩着身体,而安娜抓住喘息得机会,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不时的蹬着空气,笨拙得远离着她的丈夫,
“别惹我生气,你这不要脸的婊子,”
杜洛华整个脸涨红的厉害,朝着她醉醺醺的吼道,
“老子憋了这一辈子,今天他妈就要爽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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