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说着拉开床旁边的衣柜,拽出一件大衣披肩,若无其事的坐在空无一人的床上,“砰“,杜洛华背后撞上了墙壁,几乎是瘫软地滑下、蜷缩在角落,
“怎么了,我的好丈夫,你不是说自己什么也不管了吗?不就是死了一个植物人吗?怎么反倒成了这样?“
“真的死了……“
“死透了,千真万确,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安娜·卡杰妮娜翘着二郎腿,安静地看着自己淫荡的丈夫,蜷缩在墙角抱着双腿,两颗血丝肿胀的眼珠子乱转着,似乎在拼命的找个东西把自己的视野定住。
“妈的……“
多米蒂拉多年心血就这样荡空了,作为罪魁祸首的安娜·卡杰妮娜却异常的平静,她从床下捞起来满脸眼泪的亨利,这个小男孩躲在床底下时一声不吭地,一回到母亲的怀里便开始放声大哭,母亲裸露的身体似乎异常的温暖与柔和,这时本杰明·杜洛华仿佛像中了邪般,木楞的脑袋一点一点抬了起来,失神的眼神朝向着轻声安慰着小亨利的安娜·卡杰妮娜,就这样一声不吭,呆呆地望着她。
安娜抱着小声在怀里啜泣的亨利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多米蒂拉的房间,也就是配有西戈洛纳床垫的房间里,门框砰的一声巨响,这个破房子里只剩下远方工地上传来富有节律却冰冷金属敲击声。
“早安,克鲁尔神父,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您!昨夜的事您听说了吗——禁欲拜占庭军们可谓是死伤惨重,但这点小事并不值得花费过多时间感慨,我们的巡逻军重组的时间比谁都快,唯一让我心疼的就是——您的圣水还够用吗?”
首都的太阳露了白皮,可卡拉西德拉德·洛夫西斯里和克鲁尔神父打着两顶黑伞,恰巧同时到达了老杜洛华的楼下。早上的风雪大得很,克鲁尔神父用黑巾裹满了一整张脸,留了一对鼻孔往外面喷气,而可卡拉西德拉德·洛夫西斯里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矮胖子,敞着口鼻喷着蒸汽般,他的人工肺泡耐用的很,可这比起身旁低矮的神父,却像是某种地位上的羞辱一般,
“上帝意志不屑投眸于庸常,别用你那蹩脚蠢笨的机械脑门去揣测神学的奥秘,蠢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