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低声下气,可她却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一把黑伞打在上头混着高大的身影,屈辱的压在里根·约翰逊的跟前——这让他颇为的火大,他认为这个女人的余光下瞄着他,他原本想要编个谎言拒绝后,没等女人再次求情前便狠狠的关上门,可当他开口时,他的欲望抢先一步,
“别装了,做作的女人,你的丈夫被我操了!”
安娜先是一愣,随后她的身影连带着伞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哈哈,臭婊子,别在这里装的像是贞洁女一样,你和那条狗、城管大队的小喽喽的事情谁不知道——是的,杜洛华这个野狗……哦不,是发情的骚货,哈,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丈夫是什么货色吗?他亲自来的,亲自说他为了活着,连他妈这根都可以舔的下去,”
里根没有抬头去看安娜,而是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晃了晃蓬松裤裆里的那根,极为激动、却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嘲弄到,
“女人,女人!滚吧,你又拿我有什么办法,哈——这就是世道,你觉得你打的过我吗——你以为你长得比我高就可能打的过我吗,笑话!看到我左手了吗,我这一拳下去,你肯定活不过今晚……滚吧,女人!”
里根·约翰逊狠狠的关上了门,门框撞上了安娜的鼻梁,她像根空心软皮揽般跪在了地上,艰难的呼吸着,听着门后的笑声愈来愈大,到最后随着剧烈的咳嗽戛然而止,她这才回过神来,纸外套连着其下膝腿部分裤子被烧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夜晚,里根·约翰逊以为那通影讯会是德拉德,安娜的情妇前来无能为力的狂怒,却没想到是克鲁尔——肥头大脑的以太神父,以五区的工会团代表的身份,前来质询。
“里根·约翰逊,无知的以太蛔虫,你应该庆幸上帝的目光仍注视于你。”
克鲁尔神父硕大的头一直上昂着,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睛被肿大凸起的脸颊赘肉阻挡,更有趣的是,工会的投影不允许身份的弄虚作假,所以凡是代表工会的通讯投影必须要是真人形象——而这样,这个肿大肥硕没有脖子的大男孩克鲁尔,则必须不情不愿的露出他的原貌,他对于任何都持有的鄙夷也变得滑稽可笑。
以太神父的声调总是会像在唱歌一样,但克鲁尔的声带似乎已经被肥硕的赘肉挤压的萎缩——要是装个定调仪,声音定是有准又好,可惜作为被流放的贵族最后的尊严,这怕是等偶性光旋的柱子坍塌都不可能的事了。
先是税费——说白了就是保护费、再是以太浸润器的许可以太数链、最后又是暗搓搓的提示他整个工会的人都惦记着他那来历不明的百万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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