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最大,透过窗子照进屋,把炕桌和被子晒得发烫。
你被刺眼的yAn光照醒了,撑着疲倦的身子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一身斑驳的吻痕。
床头放着一个日历,每一个日子都被唐玉认认真真地画了红sE的圈,今天已经被唐玉圈上了记号。
今天是周二。
房间里已经贴上了大红的囍字窗花,明天就是你和唐玉在村里摆酒的日子。
按照村子习俗,唐玉今天去给村里的人发请帖,暂时不在家,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你强撑着身T的不适坐起来,双腿间流出了浓稠的,是唐玉昨晚sHEj1N去的。
自从那天在书房里发现了那幅画像,又与唐玉闹了一夜后,他就不让你出门了。而之后的每一天晚上,唐玉都要碰你,将你折腾到第二天几乎无法起床。
你每当想提起过去的事,他都避而不谈,即使你近乎接近了真相,他也不告诉你当年真正发生了什么。
唐玉在逃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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