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就是个草包,肚里的货已经全都掏空了,灵光一闪吃下去之后,说出来的也不多。

        但为了防备像今天这种情况,所以还留着她的性命。

        而且不止如此,因为恨她的人很多,再说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所以锦衣卫仍旧每天都会对她用刑。

        盛明麟来的时候,陈善已经瘦了好几圈儿,表情麻木,也不哼哼唧唧了。

        一问齐王,陈善茫然:“齐王,我不认识啊。”

        好在盛明麟准备充分,还让霍沉昭给画了一张画像,把画像一亮,陈善顿时就认出来了:“武胜标!是他啊!他是我的一个舔狗。”

        盛明麟也愣住了。

        他过目不忘,来之前已经把陈善招出来的男人全都看过了,化名也猜了一圈儿。

        姓齐的,姓王的,名字带盛的,又或者带他的封地青州的等等,全都看了一圈没有才过来的,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叫武胜标,意思是在武上能胜过“标”?

        标是谁呢,是他爹的大哥,原本的太子盛承标,太祖爷的心头肉,若不是他早逝,皇伯伯还真坐不上这个帝位。

        盛明麟脑子里迅速把“武胜标”和陈善的过往过了一遍,又耐着性子听陈善重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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