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酒酒不说话了。

        好半晌,他忽然道:“在你们眼中,我样样都不好,只有在主子眼中,我样样都好,我可能真的笨,真的蠢,真的样样都不好……”他沉默了一下,低声续道:“我不会说,反正,我真的很想主子。”

        你们?

        韩枕戈道:“我们是谁?还有谁?”

        韩酒酒不说话。

        韩枕戈想了想:“廖夫人?”

        韩酒酒仍是不说话。

        韩枕戈沉默半晌,长吸了一口气:“行吧,看你可怜,我以后不说了。”

        隔了挺久,见韩酒酒一直不说话,他啧了一声,又道:“说你蠢的有两种人,一种人是恨铁不成钢,比方说我,你看我虽然说你蠢,其实也教你了是不是?这说明我是个好人……另一种,想方设法说你蠢说你不好,却不教你的,这种,就好像买东西压价一样,她想要你,又不想付大价钱,就不断贬低你,好让你自己把自己贱卖……这种人啊,弄不死就远离,别跟她瞎掰掰,没用!”

        韩酒酒还是不说话。

        韩枕戈气乐了:“小……”蠢货俩字儿都到嘴边了,又改口道:“……屁孩儿气性还挺大,我要不是看在同住一个身体的份上,我才懒地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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